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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,並天使的話語,卻沒有愛,我就成了鳴的鑼,響的鈸一般。 《哥林多前書》13:1 對於保羅來說,沒有愛,縱使說方言都只不過是吵耳的樂器而已。然而,保羅關於「鈸」的理解只限於嘈吵 ?或是有更大的暗示?